新闻快讯
8.17 被践踏的 输出PDF 打印 E-mail
作者: moldbody   
2006-01-11
我本无心干扰梦境中的那个‘我’的生活,却憎恨‘我’可以无空间与时间的限制来去于任何一个想象区间,这遮掩不住的欲望,使我屡次窥视且强行干扰‘我’的行经,且犯下了每次必受良心谴责的罪行。正是音乐这个通道,释放或者说找个借口,挖一个的坑埋葬它,如今也已经堆起了不少高高的坟冢。
今天我选择了CROWBAR的新专辑,竟然发现非常合适于埋葬半个月前我所偷窥到的事。‘我’也不是那么愚蠢,在常年被我偷窥后,还不知道及时地遮掩自己的行径?每一个清晨醒来前,‘我’都会尽量抹去肉身的记忆,但‘我’一直无法理解,肉身对偷窥的痴迷为何愈来愈蔓延开,想要擦拭的那么干净,对于‘我’来说也变得逐渐吃力起来。我接触真实的社会已经数十个春秋,又怎能不了解‘我’的勾当,为了避免那些精彩的片段被销毁,极端情况下,我会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令人欣喜的是,那日我就是这么做的,也的确记住了梗概,那个发生在十九世纪中叶英国的一天。
我从未看清过那个‘我’的模样,经常变幻,没有固定的形状,也许大多数时候还是以我的模样去示人,长年的窥视,使我也具备了某种本领,在我以为关键的时刻把握‘我’的行径、方向甚至生死,这更别提容貌了,这一天的我变得很矮小,或者说是我的英国同伴高挑的身材和那顶滑稽的绅士帽衬托了我的身形。如果我没有猜错,在这种湿淋淋的天气里和一个看不清模样的男人走在空无一人的巷子里本就不是个好兆头,那个‘我’的生活中经常遇到灾难、挑衅、追杀、侮辱等恐慌事件,我也不足为奇。
‘我’和他绕过巷子走进一座类似图书馆的花岗岩建筑,三三两两的人不时进出于垄形大门,‘我’们从刷着红漆的侧门悄然而入,白色的墙壁与几米高的天花板让我不禁联想到了医院,拐弯处有一位中年妇人穿着厚厚的毛衣,佝偻的背也无法挡住她强壮的体魄,右侧的小女孩,栗色的卷毛,闪亮的眼睛晃若天使在等候‘我’们的到来。中年妇人面目也不太可憎,我看不清,也不记得眼角有没有皱纹,只是她缓慢的从怀里掏出一只透明的塑料手套,让我多日后依旧无法忘却,记得随后她多次提到的那句话,“请戴上手套摸摸她的脸吧。”那声音有些浑浊不清,微弱却有穿透力,企求中又散发着强迫,仿佛邪恶的阴影在墙壁上即将显现。显然我们都感到有些颤栗,看着那个女孩和那只手套,不知所措,此时同伴似乎阻止了‘我’伸出的手,侧身离去,隐约中空气里有不祥的元素漂浮。
不知道‘我’们穿过多少黑暗与光明的过道,似乎就要到达了目的地,人也渐渐的多了起来,听到了熙攘的笑语声,但我的心却悬得更高了。透过门口可以看到有一排长登环绕在正个房间,房间的斜角处还有一扇门,我想恐怕那里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因为同伴的眼神一直飘向那里。入口的斜对面放着一台牙医专用的X光机,身着兰色大褂的男医师正拿着,我想恐怕是口腔摄像机之类的东西给什么人观察着,在他的旁边坐着许多男女老少,而其它长椅上却坐满了医生和少许的病人,我随着‘我’的眼神再次看到了坐在右侧的那位中年妇人,她牵起小女孩的手,走到了‘我’们面前,拿出那支透明的手套,交给了‘我’,我又听到了那句“请戴上手套摸摸她的脸吧”,我开始感到恐怖,开始下意识的告诉‘我’不要接受,不要做这愚蠢的跟自己无关的事情,牙床开始发涨,‘我’象无知的孩子拒绝了同伴和我的好心,接过了手套,乖乖地戴上,触到了那个女孩的脸庞。
女孩的脸失去了刚才的光彩与红润,眼眶中两个空洞琢磨不清她的内心发生了什么变化。我想屋子里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她的脸变得惨白暗淡,即使在阳光下,她的脸开始象日久未修的墙皮露出裂纹,有脱落的迹象。那个整在看病的医生不耐烦地和周围的人说,“没看见我忙着吗?有没有人给她看一下?”我没有听到呼吸声,空气开始凝滞,我开始感到窒息,我知道‘我’们一定慌张了,那个妇人突然拿出一个针头扎向旁边的穿蓝大褂的男人,人群骚动慌乱,‘我’们开始奔跑,被追赶而无力逃脱的例子太多,我已经腻烦了‘我’的懦弱,每一次两腿都象灌了铅般,与追逐者仅一手相隔,只有这时,我才会发挥威力,促使‘我’从不可能中逃脱,这次也没有例外,‘我’疯狂地开始奔跑,不幸的是我无法左右‘我’同伴的意识,他后脑勺的一侧被扎了一下。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冲出了这么多人,随着人群我们奔跑到大门口,同伴拿出一串钥匙,让‘我’冲向十米开外的车库取车,而他则假装门口的模特等待营救,我真想骂他的愚蠢,却已经随‘我’离去,车库门口挤满了人,穿着鲜艳的衣服争先恐后的等候自己的车子,在‘我’的日子里很少有开车的机会,但今天却亲眼看见‘我’驾驶了一部老式车身很长很扁的美国车冲出人群,赶到站在那里发呆的同伴身边,他的一半脑袋开始腐烂,人却似乎依旧清醒,身后如同有千万只苍蝇嗡嗡乱叫,‘我’一脚油门,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再后来还有一些小的插曲,例如‘我’竟然在一个小镇上找到了解救的药,例如那个同伴在吃了类似退烧药片的玩意竟奇迹般的好了,例如‘我’又开车回来营救所有的人,等等那些我想已经是我的虚伪主义造就的了,因为我无法接受生灵被屠杀的现实,因为我在灾难前脆弱的抵抗力,而此时的‘我’也变成了我的傀儡,我挣扎着醒了,一直重复着这些片段直到闹铃的催促声卷走所有梦的碎片。
CROWBAR的歌还在循环播放着,一帮激情不灭的老家伙,我突然想起来很久没有做带音乐的梦了,也许就在今晚。
——2005年2月1日noon in the off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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